千魇扉一次又一次的逃窜,就像被弹弓打的老鼠一样,完全不懂得反抗。
哪怕他们的实力差距并没有到这种夸张的地步,真打起来还是有一战之力的,但是现在千魇扉已经不敢反抗了。
因为她那种自以为无敌的力量优势不在了,就像以前那个胆小懦弱的自己,连小混混都会害怕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方法是幻想杀手。
“只要把这个送到上条当麻身上,那条龙就会消失的对吧?”千魇扉这么想着,毁掉了之前取到的幻想杀手。
但在幻想杀手的力量因为神经套模自动回归之前,上条当麻厉声呵斥:“别给我过来!”
神奇的一幕发生了,幻想杀手真的像听话的宠物一样,暂时没有选择回归。
“可以控制幻想杀手的力量?”千魇扉倒吸一口凉气,现在的上条当麻似乎也变得不一样了。
而且仔细一看,上条当麻的影子并没有像灯一样闪烁,也许是因为与幻想侧的天川宫建立联系的原因吧,现在就算随意使用龙王的力量也不会被幻想侧吞噬。
白色的电子光流扫来扫去,千魇扉在慌乱之中看到一个人。
巨大的魔女帽,圆框眼镜,那是达人金斯福德,而且不是会动的永久遗体,是真正活着的金斯福德。
“金老师……金老师啊!”
千魇扉立马抱住她的大腿哭诉:“你是最善良的人了,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,你知不知道我痛苦了六十年,我一直很后悔杀掉人类,你是最善良的,一定会知道我在说什么吧。”
“不,我不会。”金斯福德摇摇头,将手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吹,元素攻击就将她打飞。
正是因为金斯福德善良,所以她不会原谅。
“你这个害人精,有什么资格寻求原谅!”御坂美琴愤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硬币悬空而起,蓝白色的电流随着指尖弹出的动作发射超电磁炮。
千魇扉懦弱的可怜表情突然变得狠厉,“别人也就算了,你是什么人,什么实力也配敢和我叫板!”
她抬手,用出操纵碳元素的术式打出钻石飞弹,与超电磁炮相撞。
一瞬之后,千魇扉感到一股从未感受的痛苦,右手的知觉没有了。
低头一看,她的整个右臂都被超电磁炮打飞了。
“啊?啊?啊啊啊啊——这不可能啊,超电磁炮怎么可能呢?”千魇扉连哭带喊的在地上打滚。
这是做梦吗?超电磁炮怎么可能比得过她的钻石飞弹?
那可是达人的一招啊,操纵碳元素的极致,就算是亚雷斯塔都没办法抵抗这一招,区区御坂美琴又怎么可能……
“这是你对待姐姐大人的代价。”白井黑子瞬移而至,一拳打在千魇扉的腹部。
痛苦,受到重击的痛苦从腹部传来,这具核弹都无法造成损伤的身体,居然会因为白井黑子的重拳而感到痛苦。
“还有我的国民啊,fuck!”罗伯特不知道从哪冒出来,一拳将她打飞,随后掏出手枪打断了她想要逃跑的腿。
“啊啊,我走不动了,我走不动了!”千魇扉连哭带爬。
随着一个个被她害过的人现身,无数的仇恨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。
“打算害死我爸爸的家伙,不可原谅!”
莉莉丝扔出口中的奶瓶,砸在她的头上。
“没有根性的的家伙只是想要勇气,但没有人性的家伙什么都不配拥有。”
削板军霸毫不留情的打出全力。
“你这混蛋是不是也对那个小鬼动手了!”
一方通行用最残忍的方法炸掉了她的一只脚。
“差点把我们做成拼图的家伙,也把他做成拼图试试。”
“害死爱丽丝的人绝对不能原谅。”
“你是不是曾经当着我的面杀掉老师吗,你不是把我吊在十字架上吗,现在呢?”
……
超绝者全员,受到伤害的无辜民众,英国王室,神裂与学园都市的居民。
所有人都能对她造成伤害,所有人都能打败她,哪怕每个人的力量都没有变。
应该说,力量的强弱已经失去意义了,单纯靠强弱判断胜利的规则已经不管用了。
千魇扉气急败坏,她明明有着最强的力量,为什么偏偏会得不到力量的保护。
“不是达人的力量的原因,而是我规定你只能被打败。”众人让开一条道,天川宫来至面前。
“不可能!完美缩小模型中,我明明在一万年一亿年后还是王,不可能就这样失败。”千魇扉怎么也不敢相信。
天川宫告诉她:“那种超出世界领域就无法预知的东西,怎么可能在我手里决定你的生死,你之所以能多活六十年,只是因为这些事在我眼中都是同时发生的,而你无论做什么事我都可以让它不存在,这才让你多活了六十年而已。”
也就是说,哪怕是既定的未来也没有用,这里无论再怎么弱的人,都可以打赢千魇扉。
一只蝴蝶落在她面前,她气急败坏的把所有愤怒发泄在这只蝴蝶上。
但这只普通的蝴蝶只是煽动翅膀,便把她扇飞到墙上。
“连只蝴蝶也可以比我强吗……”千魇扉把脸缩在衣服里,不敢被别人看到。
挟美一把将她提起,甩到一边。
食蜂操祈按动遥控器,强烈的生理反应与痛苦信号通过大脑让千魇扉痛不欲生。
过去所经历的一切痛苦,人体能够承受到的极限,千魇扉一下子呕吐到地上。
“给我吃掉!”饭栖莉泽走到面前,一脚踩着她的头埋在呕吐物里,“你很喜欢这种逼人吃东西的感觉吧,呕吐物脏吗?这种感觉可比我吃药丸的感觉要好。”
千魇扉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悔恨:“不要,不要这样,你们不是没有被我杀掉的存在事实吗?你们不是被天川宫抹去了被我杀掉的现实吗,既然没有发生,大家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……求你们了……”
“求他们没用哦,求老夫的话倒是可以帮你一把。”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出现。
千魇扉趴在地上,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但一听到有人帮她,也不管断手断脚,狼狈的向后爬着说:“求求你……”
但一改变方向,她就愣住了。
那个人的脚是赤裸着踩在地上的,衣服则是红色的修道服,与自己身上穿的一样。
抬头一看,那是真正的约翰·瓦伦汀·安德烈,是真正活着的本人。
“用老夫的身体作恶的感觉如何呀?”
“不不不,不要是你,为什么是你……”
千魇扉像条虫子一样在扭动着,但又被约翰硬生生拉了回来。
她又一次恬不知耻的求饶:“约翰大人,我们没有仇的,我没有害过你呀,我只是羡慕你的力量,你恨人类,我也恨人类,我们应该是同样理念的。”
“同样理念?真是可笑。”
约翰可怕的笑着,“老夫的确认为人类是虚伪的物种,的确讨厌人类,但我讨厌人类的原因,就是因为人类之中有你这样的存在啊,而你把我讨厌人类的理由全部占了一遍,还以我的力量干这些事,你觉得会被我怎样呢?”
假地狱相位开启,这是完全听从约翰控制的相位。
按照约翰的想法,这个家伙完全不配进真地狱,那样太便宜她了,还是亲自动手比较好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天川宫轻微点头,对约翰表达尊重,也是将千魇扉全权交给他处理的意思。
同时她也动用无限的力量,消除了千魇扉的所有可能性,只留下这一个。
也就是说,无论有多少种可能,无论有多少个世界,千魇扉只会保留这一个。
约翰其实并不想复活,所以他毁掉了千魇扉的身体,抓住了她本来的灵魂,拖进了地狱。
临走之前,千魇扉还用指甲在地上边抠边叫:“别让我去地狱,千万不要,我要是去了就永远待在里面了,不要让我受这种折磨啊,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还不行吗,我可以弥补,我可以……”
声音消失了,她与约翰一同进入地狱,永世不得翻身。
一切都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