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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那声音缓慢而沉重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下都像是重锤,狠狠敲在他的心上,震得他心脏剧烈跳动,仿佛随时都会破口而出。

袁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,喉咙里发出“呼哧呼哧”的声音。他不敢回头去看,双眼圆睁,充满了恐惧,只是本能地加快了脚步,拼命向上跑去。

然而,那脚步声却像甩不掉的噩梦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每一步都像是催命的鼓点,让袁卿的心跳急速飙升。
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身后袭来,那气息阴森寒冷,仿佛死亡的阴影正一点点将他笼罩。

袁卿的额头、脸颊、脖颈,汗水不停地流淌,像小溪一样汇聚,湿透了他的后背,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,那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难受。

就在这时,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,也许是这楼梯实在太破旧,他的脚突然一滑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
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,双手在空中拼命挥舞,想要抓住点什么来阻止自己的坠落。

他的双眼瞪得极大,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,嘴里发出“啊”的惊叫声。

他的双腿胡乱蹬着,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,可一切都是徒劳。

“啊!”袁卿惊恐地发出一声惊叫,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。他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,想要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东西。

那一瞬间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无尽的恐惧。幸运的是,他的手指在慌乱中碰到了楼梯的边缘,死死地抓住,身体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。袁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口气都像是要把整个胸膛给撑破,那急促的呼吸声在他的耳边如同雷鸣一般轰然作响。

他艰难地抬起头,目光所及之处,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楼梯之上。那身影隐在昏暗之中,面容模糊不清,唯独那一双眼睛,犹如寒夜中的冷星,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。

袁卿只觉得手臂越来越酸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肌肉,他心里清楚,自己真的快要坚持不住了。

“救命!”袁卿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着,那声音冲破了他的喉咙,带着无尽的惊恐与绝望,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不断冲撞着,然而这黑暗幽深的空间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,无情地将他的呼喊声一点点吞噬。

袁卿的心跳急速跳动,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。他的眼睛瞪得极大,眼珠子似乎都要夺眶而出,那瞳孔里除了恐惧,再无其他。

此刻的他,从头到脚,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停地颤抖着。豆大的汗珠一个接一个地从额头滚落,它们顺着脸颊流淌,像一条条蜿蜒的小溪,划过下巴,一滴接着一滴地滴落在这布满灰尘的楼梯上,瞬间扬起一小片尘埃。

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坠入无尽深渊,再也无法挣扎的时候,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,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袁卿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瞬间抬起头,目光急切地寻找着这只手的主人。

当他看清是林晓的那一刻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。

林晓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,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,黏在了额头上。她的眼神坚定而焦急,双唇紧紧地咬着,都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
“袁卿,抓紧我!”林晓的脸上满是汗水和焦急。她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,手臂上的青筋凸起。

袁卿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颤,可那股力量却是如此的坚定,让他在这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
袁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配合着林晓的拉扯。他的双腿像失去了控制一般,软绵绵的,每抬起一次都要使出全身的劲儿,可那力气就像被抽干了的井水,怎么也使不上来。

但强烈的求生欲望像一把火在他心中燃烧,让他不顾一切地拼命往上蹬。

他的脚趾紧紧抠着鞋底,脚腕也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
终于,在林晓使出吃奶的劲儿后,袁卿被拉了上去。两人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似的,一下子瘫倒在楼梯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他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每一口呼吸都又急又深,仿佛要把周围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。

他们的脸涨得通红,汗水如雨般不停地流淌,将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。

“快走,后面有东西追来了!”林晓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慌张。

她顾不上休息,拉起袁卿就继续向上跑去。袁卿只觉得双腿像被铅块死死压住,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
可林晓那紧紧拉住他的手,给了他一丝力量,他咬着牙,拼命地迈着步子。

每一步踏下去,楼梯上的灰尘就像被惊醒的精灵,疯狂地在空气中飞舞,呛得他们喉咙发痒,直咳嗽。他们的眼睛被灰尘迷得生疼,泪水止不住地流。但每跑一步,他们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未知的恐惧在一点点逼近,那股寒意仿佛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
终于,他们来到了楼梯的尽头,一扇紧闭的门出现在眼前。袁卿和林晓对视一眼,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恐惧。

那扇门看上去古老而沉重,上面的油漆已经剥落得不成样子,露出斑驳的木纹,就像岁月留下的一道道伤疤。

袁卿伸手推了推门,门纹丝未动。“怎么办?”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,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无助。

她的眼神慌乱,四处张望着,那眼珠子转得飞快,似乎在寻找其他的出路。

袁卿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周围搜索着。他的眼神快速地扫过每一个角落,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。

终于,在旁边的墙壁上发现了一个机关。那机关隐藏在阴影中,若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
他毫不犹豫地按下机关,只听见一阵低沉的“咔咔”声,门缓缓地打开了。

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那气味钻进鼻腔,直让人胃里一阵翻涌,差点没吐出来。

门后是一个狭小的房间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那气味混合着潮湿、发霉和某种说不出的怪味,熏得人脑袋直发晕。

袁卿和林晓顾不得许多,捂着口鼻就冲了进去。

房间里阴暗潮湿,墙壁上爬满了青苔,那青苔绿得发黑,还挂着水珠。

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木板和杂物,那些木板有的已经腐朽得不成样子,一踩上去就“嘎吱”一声断成两截。

杂物七零八落,有生锈的铁钉,有破布,还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残片。

袁卿刚走进去两步,就差点被一块翘起的木板绊倒。

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通风口,袁卿看了看,觉得可以从这里爬出去。

“林晓,我们从这里走。”袁卿说道。林晓点了点头,两人开始费力地拆卸通风口的栅栏。

那栅栏锈迹斑斑,全是暗红色的锈斑,每动一下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,听得人耳根子发麻。

袁卿的双手紧紧握住栅栏的边缘,使出全身的力气往外掰,他的胳膊上青筋暴起,脸憋得通红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,滴在地上瞬间就被地上的杂物吸收了。

林晓也没闲着,她咬着牙,用一块石头使劲地砸着固定栅栏的螺丝,每砸一下,她的手都被震得生疼,手心里磨出了水泡。

就在这时,那沉重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外。袁卿和林晓的动作更加急促,手指被划破了也浑然不觉。

袁卿的手指被尖锐的栅栏边缘划出一道道口子,鲜血染红了栅栏,可他仿佛没有痛觉一般,依旧拼命地拆卸着。

林晓的手指也被石头磨破了皮,鲜血混合着灰尘,显得格外狼狈。

终于,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拆下了栅栏,袁卿顾不上停歇,当先爬了进去。

随后,他伸出手,使劲把林晓也拉了进来。通风管道里尘土飞扬,呛人的灰尘瞬间充斥着他们的口鼻,惹得他们止不住地咳嗽。

每吸一口气,都能明显感觉到有无数细小的灰尘疯狂地钻进喉咙和鼻腔,那种难受劲儿让人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。

袁卿的眼睛被灰尘迷得厉害,几乎完全睁不开,只能努力眯成一条缝,双手在前面摸索着,艰难地向前挪动。

林晓紧跟在后面,因为心急,一不小心,脑袋重重地撞到了管道壁上,疼得她忍不住“哎哟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
他们在通风管道里使出全身力气艰难地爬行着,身后不断传来阵阵撞击声,那东西似乎在疯狂地想要冲进房间。

袁卿和林晓心里害怕极了,不敢有丝毫停留,一个劲儿地拼命向前爬去。

管道里的空间极其狭窄,一个人通过都得小心翼翼,袁卿的肩膀和背部不停地摩擦着管道壁,衣服很快就被磨破了,一道道血痕出现在皮肤上。

林晓的膝盖直接跪在管道里,被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硌得生疼,可她哪顾得上这些,双手双脚并用,拼了命地向前爬。

也不知道究竟爬了多长时间,他们终于看到了前方透过来的亮光。袁卿心里一喜,加快了速度,爬出了通风口。

外面是一个花园,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,让他们在一瞬间感到了一丝温暖和安全。

袁卿刚一出来,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林晓也紧跟着爬了出来,她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,脸上沾满了灰尘,还有一道道的血迹。

“我们终于逃出来了。”林晓瘫倒在地上,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
袁卿望着天空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但他知道,这一切还没有结束。

袁卿和林晓躺在花园的草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汗水湿透,紧紧地贴在身上。

那明晃晃的阳光直直地洒在他们身上,可他们的身体却依旧止不住地颤抖着,一丝温暖的感觉都没有。

袁卿仰望着湛蓝的天空,眼神空洞无神,脑子里全是刚刚那让人胆战心惊的逃亡画面。

那黑咕隆咚的地方,根本看不清的怪物身影,那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嘶吼声,还有那不知道啥时候就会出现在脚下的陷阱,每一个瞬间都吓得他心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

“袁卿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林晓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传来,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。

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,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迷失方向的孩子。

袁卿转过头,看着林晓那满是惊恐和疲惫的脸庞。她的头发乱糟糟的,一缕缕地贴在脸上,有的还打着结。

眼睛里不光布满了血丝,眼窝也深深陷了进去,目光中满是无助。嘴唇紧紧地抿着,因为紧张而变得苍白干裂,嘴角还有些起皮。

袁卿的心中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,他伸出手,轻轻地握住了林晓的手。

那手冰冰凉凉的,还在微微颤抖着。袁卿用力握了握,想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她。

“先休息一会儿,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。”袁卿的声音虽然带着沙哑,可还是努力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些。

他的喉咙干得难受,说话的时候感觉嗓子要冒烟了。他知道,在这个时候,自己绝对不能乱了方寸,要是自己都慌了,那他们就真的没指望能出去了。

林晓微微点了点头,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。袁卿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,用自己的怀抱紧紧地裹住她。

林晓的头靠在袁卿的胸膛上,能清楚地听到袁卿那急促的心跳声,可她自己的心跳也快得吓人。

袁卿轻轻地拍着林晓的后背,嘴里喃喃地说着:“别怕,别怕,有我在呢。”

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,谁也没说话。林晓能感受到袁卿身上传来的温度,袁卿也能感觉到林晓的呼吸逐渐平稳了一些。

仿佛只有这样紧紧相依,才能让他们暂时忘记周围的危险。

过了好一阵子,袁卿深吸一口气,咬了咬牙,率先站了起来。他的腿有些发麻,身子晃了晃才站稳。

然后伸手去拉林晓,林晓想站起来,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,刚起来一点又软软地要往下倒。

袁卿赶紧紧紧地扶住了她,林晓整个人都靠在了袁卿身上。

两人缓缓站起身来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花园。花园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,花草树木看似生机勃勃,却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。

那些花儿开得格外鲜艳,红的红,紫的紫,可颜色却浓得有些过分,像是被人刻意涂上了厚重的颜料。

树木高大而粗壮,枝叶繁茂,可仔细看,有些树枝的形状扭曲得厉害,就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拧过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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