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需等待云彼丘开口回应,单从他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躲闪不定的目光便可一目了然——所有的真相都已不言自明。
乔婉娩身形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,身体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一般。她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位曾经熟悉无比的故人,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陌生感。
“肖紫衿,你......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?!”乔婉娩的声音颤抖而沙哑,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痛苦。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,与那满脸的泪痕交织在一起。
面对乔婉娩的质问,肖紫衿显得有些慌乱无措。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只是喃喃说道:“阿娩,相夷已经不在了,我......”
然而,肖紫衿的话音未落,就听到的一声清脆响声。
原来是乔婉娩忍无可忍,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肖紫衿的脸上。这一掌力道极大,以至于肖紫衿被打得一个趔趄,险些站立不稳。
乔婉娩的眼神充满了恨意,她咬牙切齿地道:“枉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信任你、依赖你,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!我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这种人!”说完,她猛地转过身去,不再看肖紫衿一眼。
此刻的乔婉娩面容憔悴,神情绝望至极。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所有,再也没有颜面去面对死去的相夷。就在这时,突然有人喊道:“乔姑娘?”
众人惊愕地发现,乔婉娩不知何时竟然拔出腰间佩剑,毫不犹豫地朝着云彼丘刺了过去!
只见剑光一闪而过,云彼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,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。
而乔婉娩则像是完成了一项重要使命似的,缓缓举起手中长剑,准备横剑自刎。
“乔姑娘这又是何必呢!”昭翎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飞身向前将乔婉娩拦腰抱住,并顺势用力一推,将她送到了一旁的李莲花怀中。
同时,乔婉娩:“都怪我,若不是我疏忽大意,没能察觉到当年事情背后的真相,也不会害得相夷含冤受屈长达十年之久……甚至,甚至我差一点,我……
”说到这里,乔婉娩的声音哽咽起来,眼眶渐渐泛红。
李莲花见到这种情况后,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递给了乔婉娩。这些药都是乔婉娩平日里经常服用、专门用于治疗喘息疾病的良药。
乔婉娩接过药丸时,眼神突然停留在一个小小的荷包上。
“这个荷包……”乔婉娩喃喃自语道,目光直直地盯着李莲花,仿佛要透过他看到过去的某段时光。
然而就在这时,一旁的笛飞声果断出手,迅速地点住了乔婉娩身上的穴道,让她立刻陷入昏迷状态。
“乔姑娘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不能太过情绪化。让她睡一会儿,对身体会有好处。” 笛飞声轻声说道,但他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却透露出内心深处无法掩饰的情感波动。
而李莲花则站在一旁,努力想要替笛飞声掩盖真相,尽管他知道这样做有些笨拙可笑,但心中那份难以割舍的眷恋之情使得他根本不愿意离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