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水柳眉倒竖,美眸圆睁地瞪着杨昀春,娇斥道:“杨昀春,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杨昀春额头冷汗涔涔而下,他一边擦拭着汗水,一边战战兢兢地对石水道:“石姑娘莫要误会,实在是事出有因啊!这位乃是昭翎殿下,今日前来此地正是为了办理案件。”
说话间,杨昀春还不时偷瞄一眼站在一旁的昭翎,只见对方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,顿时让他如坠冰窖般浑身发冷。
刚刚从昭翎手中重获自由的肖紫衿听闻此言,立刻怒气冲冲地质问道:“办案?你们监察司什么时候连我们百川院都能管得了啦?”
然而,肖紫衿的话音未落,便突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袭来——原来是两名青鸾卫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两记响亮的耳光!
“大胆狂徒!竟敢对殿下如此无礼!”其中一名青鸾卫怒喝一声,声音震耳欲聋。
而此时的肖紫衿则捂着脸呆立当场,显然没有想到会遭受到这样的待遇。
昭翎见状微微皱起眉头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她缓缓开口说道:“想当年,朕的父皇曾与李门主共同商定,同意成立四顾门,并交由四顾门负责审理江湖人士所犯之案。
这本无可非议,但据朕所知,四顾门早在十年前便已解散。
既然如此,那么如今还有谁能够代行四顾门之职呢?
再者说了,天下之大皆属我大熙所有,无论是市井小民还是武林中人,皆是我大熙子民,理应遵守我大熙律法。难道说,江湖之人便可不受法律约束、肆意妄为不成?”
昭翎这番话义正言辞,让人无法辩驳。
即便是那些平日里惯于桀骜不驯、目无王法的江湖人士,此刻也不禁心生畏惧之情。
昭翎眼神凌厉地看着众人,声音冰冷地质问道:“十年前,四顾门已然解散,李相夷也已经离世。那场发生在东海的激战,让无数百姓被迫背井离乡、四处漂泊。
而你们百川院,到底还有什么脸面继续以所谓的‘江湖刑堂’自称?当年那些暗中谋害李相夷的叛徒们,可有得到应有的惩处?那些在十年前战斗中牺牲的四顾门兄弟们的家属,是否得到妥善的安顿?”
她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人们的心头,让人不禁心生愧疚之情。然而,紧接着昭翎抛出的那颗重磅炸弹,更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震得目瞪口呆。
只见昭翎冷笑一声,继续说道:“俗话说得好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我倒要问问,这世间最为剧毒无比的碧茶究竟是怎样一番味道呢?云院长啊,您到底对李门主怀有多大的嫉妒之心,竟然会选择在他即将与敌人展开生死对决的前夜,向他投下这种举世无双的奇毒!”
听到这里,方多病惊愕不已,脱口而出:“下毒?云院主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一旁的乔婉娩同样满脸难以置信,她瞪大双眼,急切地追问:“比丘,难道你真的给相夷下了毒不成?”
显然,方多病和乔婉娩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,他们的情绪异常激动,当场便质问起云彼丘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