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翎目光坚定地看着大熙帝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父皇,儿臣想要学习文化知识以及武艺技能!无论是经史子集、骑马射箭还是治国理政之道,儿臣都渴望去钻研探索。”
大熙帝微微一愣,但很快便露出赞赏之色,他轻抚着下巴回应道:“好啊,我的女儿与那些寻常男儿并无差异!既然流淌着皇族的血液,那么性别又怎能成为阻碍呢?”
听到这里,昭翎心中一喜,继续激昂慷慨地表示:“父亲所言极是!男子能够成就之事,女子同样可以达成;而有些连男子也无法完成的艰巨任务,女儿反而更有把握胜任。相信终有一日,女儿定能超越先辈们,成为大熙历史上首位杰出的女性帝王!”
大熙帝凝视着眼前这位英姿飒爽的爱女,原本以为她只是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白兔,却未曾料到其内心竟隐藏着这般勇猛无畏的气魄,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老虎。
然而,大熙帝并未被昭翎这番豪言壮语所激怒,反倒饶有兴致地追问道:“哦?难道你不惧怕朕动怒降罪吗?竟敢口出狂言,莫非不怕落得个犯上作乱的罪名?”
面对父皇看似严厉实则充满期待的质问,昭翎毫不退缩,义正言辞地回答道:“若父皇果真发怒,想必此时已非责问而是斥责惩处了吧。
况且,父皇向来对待朝中大臣都是唯才是举、以德为先,并不受限于身份地位或性别差异。
就连对外邦之人或是普通下属,亦是如此公正公平。
那么对于亲生骨肉的女儿而言,又怎会因为区区性别问题而有所偏袒或歧视呢?”
的确,如果大熙帝真如某些传统观念那般顽固不化,认定唯有男性方可继承皇位,恐怕当初根本不可能让身为女子的昭翎存活于世,更遑论培养她成长为未来的一代明君圣主了。
即便当时大熙帝求子心切且屡次落空,但他所做出的所有决策部署,其实都建立在坚信昭翎具备足够实力守住江山社稷的前提之上。
“殿下!不好啦!出大事儿咯!”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内的宁静,昭翎却依旧稳如泰山地坐在窗边,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,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只见一名身着翠绿衣裙的俏丽婢女神色慌张地冲进来,正是昭翎的贴身侍女百灵。然而面对百灵如此惊慌失措之态,昭翎只是微微抬眼扫了她一下,便继续低头看书,似乎并未将百灵的话语放在心上。
“殿下您倒是别急呀!这可咋办才好呢?”百灵见自家主子无动于衷,更是焦急万分,忍不住跺起脚来。
一旁同样侍奉着昭翎的白鹊见状,不禁轻轻摇了摇头,略带责备道:“百灵,你这般冒失行事,怎能成得了大器?且先把事情原委讲清楚再说也不迟。”
被白鹊这么一说,百灵顿时安静下来,但脸上的忧虑之色仍旧不减半分。稍稍平复情绪后,她深吸一口气,赶忙向昭翎禀报:“启禀公主,方才得到消息,那方家少爷……呃,就是和我们有婚约在身的那位方多病,竟然逃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