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枯耳戈斯:“您误会了。我在诞生之初,就注定不会产生悔恨的情感。”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:“但既然,你会为这些石料的光芒所苦恼……也许,在三千万世徒劳过后,你也意识到了——自己同样是命运的囚徒。”
“我想,您的话不无道理。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:“现在,你已经被天外的智者囚禁。”
“正因如此,这是我最后一次,以神礼观众的身份驻足。”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听到后说道:“尽管立场不同,但我们都在等待一场奇迹。”
此时站在一旁的小白厄,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三人:“你们,到底在说什么……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?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小声的提醒道:“阿雅……”
“我明白。”随后阿格莱雅看向了来古士:“既然你胜券在握,想必不会介意,给我们一些私人空间?”
吕枯耳戈斯:“胜却在握吗?未必,但我无意久留,因为不想扰了那几位救世主的兴致……也因为在一无所有后,我唯一剩下的,唯有求知的动力。”
“我同情你,神礼观众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永别了,金织女士。”说完之后,来古士便离开了。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来到了小白厄面前:“小白,让你久等啦。我们,是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“回家?”小白厄听到后感到疑惑:“我不明白,这里,难道不是家吗?”
“这里不是真正的家,家应该是一个温馨的地方,能让人放下所有的负担,舒舒服服的睡上很久、很久……”
“可是,我睡不着。每当困了,就会有一道声音传来。不要睡下,否则灾难就会降临,而那声音很虚弱,也很严厉……”
原神莱欧斯利:“这个声音,应该就是白厄阁下本人的潜意识了。”
星穹铁道星期日:“即便变成幼年,也一直在警醒着自己吗,长年累月的战斗,已经形成了本能的反应。”
鸣潮漂泊者:“可是,这也等具象化的显现了白厄的痛苦,与憎恨。”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:“它不会再妨碍你入睡了,孩子。无数个夜晚,你别无选择,但现在,你的使命结束了。和我们一起,将自己的心愿送向明天吧。”
小白厄听到后思索了起来:“我的愿望……是什么呢?”
“不必强迫自己给出答案,孩子。大人会把责任和理想当做心愿,但愿望,本该是至为纯粹,至为美好的事物。只有真正自由的人,才能勾勒出它的形状。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此时伸出手说道:“那么,小白。你愿意跟上我们,去追逐自己的愿望吗?”
“我…想离开这里。”小白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想去…找到它!”
“那真是,太好啦。”
黄金之茧:“最后的逐火之旅,一如过往三千万次……牵住我们的手,一起出发吧。”
崩坏三琪亚娜:“说起来,阿格莱雅她们带走了小白厄,星他们找过来的时候,又该怎么办呢?”
星穹铁道开拓者穹:“对呀,人都被带走了,又要上哪去找?”
绝区零橘福福:“星她们不是本来就要找到阿格莱雅她们吗?一会儿一起找到不就行了。”
永夜之帷·三月七:“小白厄的影子,跑到哪儿去了?”
昔涟指着前方金色的若虫说道:“看,他已经先一步,奔向自己的命运了。”
知晓白厄已经启程,众人也不含糊,快速踏上了前进的道路。
赛飞儿:“真是,绕了好远的路啊。”
风堇:“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到齐了。”
四人继续一路向前,而阿格莱雅等人早已等候多时,就在刚才交谈的地方,双方再次相见。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:“”终于来了,救世主们。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:“好久不见,大家。”
星看见了缇宝,立刻就撒娇般的说道:“想你了,缇宝老师。”
“我们也很想念你,小灰。还有…虽然已经见过面了,但亲眼看到她的种子开出花,还是很感慨呀。”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:“以记忆为帛这身华服如此耀眼,……恰如此时此刻,众人将为翁法罗斯编织未来。”
昔涟只是看下那座白厄的雕像:“这里,就是终点了。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:“对,只需穿过最后的门径,小白……已经提前出发了。”
“那扇门背后,会是什么?”
万敌:“铁墓的第一道封印,是白厄以尸骨堆砌的沙场,”
赛飞儿:“第二道,是他内心渴望的投射,他的愿望和绝望。”
遐蝶:“他又悔恨、愤怒、叹息,串联起来时的道路……”
风堇:“当这一切全部散去,它能用来囚禁毁灭的力量,还剩下什么呢?”
那刻夏:“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:“这里面遍地是他存在的痕迹,甚至能听见遥远的心痛,唯独缺少一样东西……”
“他的…自我。”
星此时也说道:“世人都以为,刻法勒早已陨落,但它以一丝自我为锚,屹立千年,只为在黑潮中庇佑众生。白厄在做的事,并无不同。而我们要做的事,也同样如此。”
昔涟:“就让记忆化作流星,再一次,划破沉睡的长夜吧。”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:“此后,将是决定众星明灭的一处……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:“乘着西风,所有人一同出发!”
昔涟:“收拾好心情,准备出发,踏出这一步,就不会再回头啦。”
星也坚定说道:“出发吧……迈向决战。”
此时,众人都已做好了决定,四人来到了最后的两位泰坦面前。
崩坏三德丽莎:“要展开最后的决战了吗,接下来又是怎样的呢?”
宇宙浪客高煊:“还没有那么快就结束,往下看吧。”
黄金之茧·阿格莱雅:“权杖曾赋予我们冰冷的名讳。”
万径之门·缇里西庇俄丝:“神谕也千万次昭告不变的命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