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井上治从侧翻的车里爬了出来。
朱蒂连忙用枪对准了他,同时亮出证件:“FbI!双手爆头,原地趴下!”
井上治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看着朱蒂:“竟然是FbI的人!”
忽然,井上治的车子冒出一阵火花,整辆车子都发生了剧烈的爆炸,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直接把井上治掀飞了出去。
朱蒂第一时间就向旁边扑倒,没有被爆炸波及。
她起身,冲到井上治身前再次用枪对准他的头部。
继直升机抓住列车车厢后,今天又发生了第二起不科学但柯学的事情。
近距离承受爆炸冲击波的井上治,除了身上一点擦伤以外就没事了,连眼镜都没有碎。
他抬头,继续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朱蒂:“FbI!就是你们隐瞒了我的供词吗!”
“?”朱蒂看着井上治,没有说话。
井上治咬牙切齿的说:“15年前,我亲眼目睹了案发经过,可你们却逮捕了石原诚,把那个叫石原诚的人污蔑成犯人!”
朱蒂冷静的说:“15年前的犯人,确实是石原诚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井上治愤怒的咆哮,“事到如今还要撒谎吗!”
朱蒂打开了手机的外放,詹姆斯的声音从里面响起:“她没有说谎。”
“四年后被逮捕的那个模仿犯自己招供了,你当时看到的人,其实是那个模仿犯,15年前的那起案件中,他是石原诚的同伙。”
井上治呆住了,紧接着他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你骗人!那你们为什么在11年前逮捕那个男人的时候,不向公众宣布他也是15年前案件的犯人?!”
詹姆斯回答道:“因为司法交易,他供出当年同伙的名字,我们也不再追究他过去的罪行,正因为如此,我们才没有对外公布这件事。”
井上治呆住了,怎么会这样?
朱蒂接着补上一刀:“白鸠舞子的父亲,也就是石原诚,他和绑架了你父亲的那些人是同伙,你居然成为了这种人的共犯,为了没有必要的复仇成为了罪犯···”
他怒叱朱蒂:“不对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自作主张的死法交易!”
朱蒂看着井上治沉溺在自己的莫须有的恨意中,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,冷漠的说:“自作主张的司法交易吗?”
井上治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:“没错!这是你们最擅长的肮脏手段了!所以我们一家人才会...”
朱蒂打断了他的话,反问道:“那你们一家人为什么能逃脱美国上下的指责?你又为什么能够演一出这么荒唐的复仇闹剧?”
井上治一呆,愣愣的问:“什么意思?”
朱蒂怒喝道:“你不也通过证人保护计划改名换姓,换了一个身份生活吗?这不也是你所谓的肮脏的司法交易的一部分吗?”
井上治听到这番话,瞳孔一缩,紧接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。
他崩溃了,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,自己谋划了这么多年的复仇,竟然是···一场笑话?
这时,卡迈尔和詹姆斯也到了。
詹姆斯看向还在燃烧的车子,询问朱蒂:“犯人呢?”
朱蒂指了指旁边:“这里。”
詹姆斯看过去,只见井上治双眼失去高光,涕泗横流,整个人都已经废了。
他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剩下的,就交给霓虹的警方处理吧。”
···
磁悬浮列车撞进体育场后,警方和消防员、医院开始对现场进行搜救。
只是一番搜索后,并没有发现有受伤的人。
小川勇人直接将直升机开往最近的大楼。
直升机悬浮在楼上,机械爪下落,将变形严重的车厢放在了楼顶的停机坪,然后嗖的一下直接溜了。
小川勇人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,他差点以为自己这条命要被这个女人,不,是被理事长玩没了。
果然,跟着暴力社团混就是危险,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把小命丢掉,早知道就不说自己会开直升机了。
这次回去,还是找海野助理请辞吧···至于海野助理收留自己的恩情,还是换个方式报答吧,毕竟自己上有老下有小···
就在这时,小川勇人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拿起来看了一眼,眼睛差点瞪出来。
“1,2,3,···这是几个0?”小川勇人的眼睛都变成了圈圈眼,好多0啊,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0。
上次见到这么多0,还是···
嗯,这次回去以后,继续磨炼一下直升机的驾驶技术吧,免得下次理事长需要的时候帮不上忙。
替理事长做事,也算报答海野助理的恩情吧?
医护人员和消防人员第一时间冲上来进行搜救。
世良真纯先柯南一步苏醒了过来,躺在担架上,呆呆的看着上方的蓝天白云。
刚刚经历的一切,犹如梦幻一般。
尤其是看到刺进车厢的机械爪,差点就以为自己要和车厢一起被捏成馅饼了。
好在,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“神谷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世良真纯转头看向旁边的担架,悠也正捧着手机和谁发着信息。
听到这话,悠也停下手上的动作,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我?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侦探罢了。”
世良真纯沉默,也知道自己无法从悠也口中问出什么东西了,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经过这一次的事情,她意识到悠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,什么普通的高中生···骗鬼呢!
还有直升机上的人,又是何方神圣?
竟然能够在空中接住被爆炸掀飞的车厢,这份驾驶技术,就算是妈妈的同事也没有能做到的吧?
回去以后,要和妈妈好好商讨一下了。
或许,她们应该换一种态度,来面对这个叫做神谷悠也的男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