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万里本想拉着程亚楠到一旁单独聊一聊,可程亚楠只是淡淡的拒绝道:“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被自己女儿拒绝以后,程万里脸上明显露出些许的尴尬,还想坚持一下,可程亚楠直接躲到了李焕的身后。
“一起到边上去聊一聊吧,我陪你过去。”李焕见状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尴尬,当即拉着程亚楠的手说道。
程亚楠听到这话后,倒是没有拒绝,跟着李焕来到会场的一处角落。
程万里跟了过去,看着李焕身后的程亚楠,心里百感交集,他想和自己的女儿聊会天,还得要另外一个男人来说和,这对一个父亲而言,确实太伤自尊了。
可这又怪得了谁呢?是他把自己的小棉袄给搞丢了。
“你们聊,我就在边上。”李焕对着程亚楠说完,自己则来到一旁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点燃慢慢的吸了 起来。
因为有一段距离,再加上二人聊天的声音可以压低了,李焕倒是对二人的谈话听的不是特别清楚,只是见到程亚楠越来越激动,最后二人的聊天不欢而散。
程亚楠来到李焕身旁压低声音说道:“走吧。”
李焕见状也不好问到底聊什么了,聊得这么不欢而散,只能和程亚楠来到会场中间。
看到李焕过来,来参会的人纷纷到李焕面前打着招呼,混个脸熟。
今天能来参加这场慈善晚会的人,肯定有自己的信息来源,对于江州市上层建筑的人事变动自然格外清楚。
李焕不仅仅是橙子科技的创始人,最为重要的是李焕身后站着的是杨卫东。
一通招呼下来,李焕只觉得脸颊都快笑僵了,可为了保证不失态,还只能继续笑下去。
好在晚宴很快即将开始,众人纷纷来到自己的位置上,静静的等待晚会开始。
突然晚会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,众人簇拥着一位年轻男子步入会场。
在场不少人顾不得晚会即将开始,纷纷起身表示欢迎,甚至有人离开座位来到这位年轻男子面前打着招呼。
这情形倒是和刚才欢迎李焕有那么几分类似。
“喏,二老板的大公子张恩鹤,不过他可比你高调的多。”一旁的骆宾凑到李焕耳旁小声说道。
“哦,怎么个高调法?”李焕一听这话来了兴趣,当即对骆宾问道。
“前几天江州几个地产开发商为了招待他,在江州壹号花了三百多万,太骚包了。”
“我怀疑南城开发计划就是他透露出来的。”骆宾有些愤愤不平的对李焕抱怨道。
对于骆宾的抱怨,李焕只是微微一笑,他可不会以为骆宾之所以有这么大的怨气,只是因为这人把他的风头给抢了,毕竟在张恩鹤来之前,骆宾才是江州壹号最靓的仔。
骆宾之所以在李焕面前吐槽张恩鹤,无非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,他骆宾和张恩鹤不是一路人,和你李焕一伙的。
要知道骆家已经和李焕绑定太深了,不光是蜗牛置业的重要股东,而且还深度参与了天鹅湖片区的开发。
骆家只能和李焕继续走下去,毕竟骆山河胆敢去当二五仔,那搞不好会落个两面不讨好的下场。
与其首鼠两端,倒不如索性把宝押在李焕,或者说押在杨卫东这一边。
所谓的争斗无非是站队而已。
既然已经选择了站队李焕,那骆宾自然要表明自己的态度,顺便在李焕面前卖个好。
在众人的簇拥下,张恩鹤缓缓来到李焕前面的位置坐下,这人倒也客气,见到李焕后直接主动伸出右手对着李焕说道:“李总,我是张恩鹤,久闻大名。”
“客气了。”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对方既然主动和自己打招呼,那李焕也不能置之不理,当即起身和这位张公子握了握手。
会场内的众人看着正握手寒暄的两人,心里可谓百感交集。
在场的人都明白,眼前的这两位年轻人都不是善茬,最关键的是没有一个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。
简单的寒暄过后,江海卫视的两位当家主持人款款来到台前,宣布今天的慈善晚会正式开始。
一通介绍过后,主持人邀请江海省工商联副主席骆山河上台发表讲话。
骆山河作为江海省的老牌富豪,特别是在和李焕合作以后,身家已经再上了一个台阶。
当然想要当上这个工商联副主席,那光有钱仅仅是不够的。
按照官方的说法,工商联是联系非公有制经济人士的桥梁纽带,是政府管理和服务非公有制经济的助手,是各级政治协商会议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说人话就是工商联就是官与商共建的一个团体,本身就是国家正式的机构,里头工作人员也带编制的。
不过那些略带荣誉称号的副主席除外,况且能以商人身份当上工商联副主席,那基本上也看不上几块工资,更多的是将这个称号看做是一个提升自己政治身份的工具。
其实工商联当初联系了李焕,强烈邀请他务必到工商联中担任副主席,可李焕推辞说自己年纪太轻,经验不足,恐怕还无法承担如此重任,最后好说歹说才把这职位给推掉了。
李焕在推辞掉这个职位之前,向有关人士推荐了骆山河,有关方面自然也非常尊重李焕的意见,最后邀请了骆山河担任了副主席一职。
至于李焕,最后在骆山河的好说歹说下,在里面当了一个普通的理事。
骆山河走到台前,对着众人发表了自己的致辞,表示自己是靠着国家的政策和支持才赚取到了财富,如今当然要回报社会回报人民。
财富不仅仅是只知道盈利的,更是要有温度有情怀的,而做慈善就是最能体现财富温度和情怀的方式。
希望大家都能在慈善中感受到心灵的洗涤和灵魂的净化。
“你家老头子昨天晚上没偷偷的在家对着镜子练习吧?”李焕对着一旁的骆宾打趣道。
“练没练我不知道,但是我敢肯定这发言稿绝对是请人写的。”骆宾在这方面可丝毫不给他老爷子留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