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流水席?”
“这些鱼,是之前在东河湾那边钓的,放在了我女朋友家里养着,现在我拿一些回家,养着吃。”
“顺道拿点去送人,懂吗?”
秦朝阳翻了翻白眼,解释道。
“自己钓的?”
“自己能钓那么多鱼?”
张初雪显然是非常意外。
“那是当然,也不看看我是谁,弄点野生河鱼吃吃,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吗?”
秦朝阳也是不谦虚。
“野生河鱼?”
“我看看,都有什么鱼,鲈鱼,鲫鱼,罗非鱼,还有大头鱼,皖鱼,好家伙!”
“我听说野生鲫鱼做汤,非常好喝。”
“我爸最近身体有些不好。”
张初雪摸了摸下巴,有些委婉地道。
“得,你不就是想要鱼吗?”
“你自己挑吧,看着挑!”
秦朝阳也是听出了张初雪的言外之意。
“真的可以挑?”
张初雪闻言,眼神顿时就是亮了。
“那是当然,不就是几条鱼吗?”
“你要还是不要,要就赶紧的!”
“这赶时间回家呢!”
秦朝阳又是道。
“要要要,你等一下,我后备箱里面有个水桶。”
张初雪说着,便是朝着自己的车去了,在后备箱里面,拿出了一个小水桶。
“连水桶都背好了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遇到我了?”
秦朝阳调侃道。
“那不是,这小水桶,也不知道谁放在上面,忘记拿走了。”
“我也懒得扔掉,就一直放在后备箱。”
“秦特使,我这是可以拿多少条?”
张初雪又是问道。
“你随便,你喜欢拿什么就拿什么!”
秦朝阳随意道。
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我弄一条鲈鱼,清蒸。”
“三条鲫鱼,弄个鲫鱼汤。”
“再来一条罗非,红烧。”
“这样,今晚我和我爸的晚饭,就齐活了。”
张初雪琢磨道。
“可以,没问题。”
“替我向你爸问好。”
“他现在应该是挺忙的。”
秦朝阳微微点头。
“是忙,大家都忙。”
“这周先生要南下寻访,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。”
“大家都闲不下来。”
“秦特使,应该也挺忙的吧?”
张初雪一脸认真地道。
“后天,我就去中江市了。”
“大家都忙。”
秦朝阳微微点头。
“这么巧,我明天,也去中江市。”
张初雪眼神一亮。
“不是吧,你去中江市做什么?”
秦朝阳闻言,颇有些意外。
“你能去中江市,我怎么就不能去了?”
“周先生第一站是中江市,我们东海省,响应中都省的协同行动机制,抽调骨干干警,进入中江市,维护中江市的社会治安。”
“说具体一点,就是保护周先生的安全。”
张初雪继续道。
“你不是负责查案什么的吗?”
“保护重要人物这种事情,你也行?”
秦朝阳有些意外地看着张初雪。
“我怎么就不行了?”
“我是部队转业下来的,我在部队的时候,也没少参加这样的行动。”
“我比一般的干警,都有经验,抽调我去中江市,很奇怪吗?”
张初雪理所当然地道。
“好吧,算是有点说得通了。”
“去了中江市,就好好做好自己的事情,不要到处乱跑。”
“那个地方,可能会有点乱。”
秦朝阳随意道。
“要不要到处乱跑,我怎么能说得算,我只是被抽调过去了,具体是什么任务,我现在都还不知道的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服从上级的命令吧!”
“该说不说,你现在好像也算是我的上级了。”
“我这上级也太多了,我就是一个陀螺,上级让我干嘛,我就干嘛。”
张初雪叹了一口气。
“上级让你干嘛就干嘛,你有那么好说话吗?”
“半路蛮横地截停上级的车,你就是这么对待上级的?”
对于张初雪的话语,秦朝阳嗤之以鼻。
“那不是我看到你这车漏水吗?”
“我得提醒你不是?”
“我也是出于好心。”
“唉,好了,我就要这么多了。”
“这几条鱼,够我跟老头子好好吃上一顿了。”
张初雪有些开心地道。
“够不够,不够再弄点。”
秦朝阳又是问道。
“够了够了,要吃不完了。”
“明天我就要飞中江市了。”
“到时候,我爸基本就不在家吃饭了。”
张初雪连忙道。
“不够就说,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秦朝阳一脸淡定地道。
“那肯定不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那这样,我们有机会的话,中江市见。”
张初雪一脸和气地道。
“行,说不定到时候,还真有机会遇到。”
秦朝阳微微点头。
“那,再见?”
“谢谢你的鱼!”
张初雪挥挥手,和秦朝阳道别,然后便是朝着自己的车而去。
只是,走了几步,张初雪又是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,还有什么事吗?”
秦朝阳看张初雪停了下来,便是问道。
“秦朝阳,我想不到,你是这样的身份。”
“其实,我最敬佩的那个人,就是当初杀掉德川小安那个特工。”
“想不到有那么一天,他会站在我面前。”
“你这样的人,连我也不得不承认,是真正的厉害,真正的爷们。”
“你做了我想做,而做不到的事情。”
“希望有那么一天,我们能并肩作战。”
“如果有幸成为你的战友,那将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。”
张初雪转过身来,微眯着眼睛,看着秦朝阳,微微一笑。
“你曾经是军人,现在又转业成了警察,我本来就是战友。”
“至于说并肩作战,想必很快,我们就有这样的机会了。”
秦朝阳也是笑道。
“那行,我希望那一天早一点到来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张初雪微微点头,然后快步走到了后备箱前面,将鱼放了进去。
然后,她便是上车,开着车离开了。
看着张初雪开着车离开,秦朝阳脸上浮现一些笑容。
“这小妮子,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她第一次这么好好跟我说话吧?”
“这个世界上,恐怕是没那个男人能真正降服她了。”
秦朝阳无奈地笑了笑。
看着张初雪的车离开,并且消失在车流中。
秦朝阳也是上了自己的车,开着车,朝着家的方向而去。